,两人站在那里,一脸尴尬。
“做人莫要太计较,莫要太狠厉,人心都是肉长的,谁心里都有一竿秤一条尺子,谁都知道去衡量亲疏远近,你对我怎么样,我就会对你如何。若是当年大伯二伯你们队我爹娘好,今日挖出银子来,都不用你们开口,我爹娘也会分出一些给你们两家。”卢秀珍说到此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大伯二伯,侄媳妇爹娘死得早,也没人教我该怎么和长辈说话,若是有说得不对的地方,还请两位见谅。”
“大郎媳妇,你说得好,一点没错,不正该是这样的?”旁边有村民拍掌点头:“你大伯二伯两家就只会占便宜,吃不了亏,合该要被人教训!”
崔富足与崔富裕转头去寻那说话的人,可是看热闹的人太多,根本找不出来是谁,只见着一张张带着讥讽笑容的脸孔。
“走,咱们走。”崔富足有些尴尬,又有些怨恨,转头盯住了卢秀珍,咬牙切齿说了一句:“大郎媳妇,你先别着急得意,人总有要帮忙的日子,到时候别来求我们帮忙!”
“大伯,我便是求你帮忙,你也不会帮的啊。”卢秀珍笑着弯了弯腰:“大伯二伯走好,侄媳妇家里事情多,就不陪了。”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大笑之声,崔富足与崔富裕两人臊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