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还和大伯二伯家有关系?一定要强词夺理的来我们家抢银子,那就莫怪我们不客气!”
他手下用力,几根笤帚竿子已经被他折断,缺口那处七零八落,就如犬牙交错,看得崔才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崔老实的儿子虽然个个都是捡回来的,可这么多年生活在一起,不是亲生胜过亲生,以前他们年纪还小,崔老实又太老实,连带着几个儿子都跟了他忍气吞声。如今崔老实家几个儿子都大了,又来了个喜欢兴风作浪的大郎媳妇,现在想再要像以前那般欺负崔老实,可是不能了。
“族长大人,若你还要维护我大伯二伯一家,那我便要替我爹娘去江州府衙告状,拿了当日你亲笔写下的契书,请知府大人好好帮我们断清这案子。大伯,听说早些年你也曾去知府衙门告过状,也知道府衙是如何审案的,应该很熟悉了吧?”
提起衙门两个字,崔富足只觉背上有几分寒意,不敢抬头看卢秀珍,低头看着脚尖,一阵胆颤心惊。
“族长大人,听说耀祖哥哥在江州府做推官,我去告状前一定会先去找他,帮我们家来合计合计,看看这官司到底会不会赢,若是耀祖哥哥说我们家会输,那我就直接拿了状纸去京城,到大理寺那边喊冤,请京官儿来帮我们判定是非曲直,我相信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