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呵呵……”老者桀桀的笑了起来:“若是陆明知道数年前让他灭门的仇人竟然就是陆思尧,他还会不会这样卖力为他奔波?”
张鸣镝脸上出现了笑意:“想必父亲大人已经有些眉目了。”
老者垂眸,眼睛看着地面,似乎是在低语:“当年皇上防着我们张家,想借陆思尧的手来打压我们,可是我张家岂是这般容易被打倒的?这么多年过去,张家依旧是张家,而陆家恐怕要比当年的陆家更不如!”
张鸣镝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可藏在衣袖里的手慢慢捏成了一个拳头,越来越紧。
“鸣镝,娘娘今日对你说了什么?”老者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抬起头来,双眼盯住了站在面前的儿子:“关于陆思尧,可有什么消息?”
“娘娘说,皇上这些天都是在蓉嫔与丽美人那边歇下,未踏入陆贵妃的宁宸宫一步。”张鸣镝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父亲,我们只需再做下手脚,并将陆思尧老贼多年前的事情起底,不怕扳不倒他。”
“鸣镝,欲速则不达,现在还不着急,得找个最好的时机来发制人,才能一击得中,否则若是给了对手苟延残喘的机会,他有了防备再去下手,不但达不到目的,反而会对自己有所损伤。”老者一只手按住了案几,脸上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