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低低叹息了一声,为他谋得帝位,这么多年含辛茹苦的抚养他长大,都不及他心中的狭隘一念。
咬了咬牙,胡太后抱着襁褓举步朝水榭一侧的石矶走了过去,宫女们赶紧匍匐下身子,替她挽起长长的衣裳后摆。一步,一步,又一步,她从缓缓前行到飞奔到最后一级石阶,犹如在一眨眼之间。
她的衣袂披在了石矶之上,就如孔雀展开的屏风,尾翎上有闪闪发光的蓝色宝石,不住的变幻着它的色彩。她弯腰拱背,将襁褓放入竹篮之中,韵仪与韵容姑姑直起身来,将水榭周世宗的视线刚刚好遮挡住。
就在这一瞬间,胡太后眼疾手快将那床薄被拽了出来夹在胳肢窝里,再将襁褓放正把那竹篮推到金水河里。
河水“泼喇喇”响了两声,那竹篮很快就被推到了河水中央,在几点灯火的照映夏,摇晃了几下,很快就被那河水推着朝前边漂了过去。站在石矶与水榭旁边的众人都睁大了眼睛望着那竹篮朝前边漂过去,开始还能见着一个提手,可倏忽间,却连提手也看不见了。
胡太后眼前一黑,几乎要摔倒在地,韵仪与韵容搀扶住她:“娘娘,保重玉体。”
“端阳节水流湍急,这篮子放下去,还不用出皇宫只怕就已经沉了。”周世宗这才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