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清楚。”
    “兰先生,秀珍乃出身乡野,也没想过要攀上先生这高门大户,先生尽可以放心,我不会想尽法子来打主意勾引贵公子,先生最重要的是与贵公子疏通,所谓堵不如疏,只有将这事情疏通了,父子之间才会更和睦。”卢秀珍伸出手来,板着手指道:“首先,先生该以自己的当年来理解贵公子现在的状态,人都是从青年阶段过来的,不能等着自己到了中年就如当年先生的父母压迫先生一般来压迫自己的儿子。”
    压迫?兰如青琢磨着这两个字,忽然想到了当年。
    卢姑娘说得不错,当年他的父母对他,何尝不是一种压迫?
    “古人头悬梁锥刺股,三更灯火五更鸡,才有后来的成就,你这般不思进取,意欲何为?”
    他本来并无意于功名,就是被父母督促着,没日没夜的挑灯夜读。也算他走运,万事顺意,十二岁便进了秀才,十五岁时就中了举,一时间声名大噪,不说街坊邻居,便是整个州郡,凡是读书人,都知道他的才名。
    父母十分得意,替他打点好盘缠,父亲甚至还大着胆子修书一封给京城的远房亲戚张国公,求他照拂同宗。张国公见着兰如青,顿起怜才之心,于是安排他在国公府住下,专心为春闱做准备。
    他本以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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