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秀珍有些无语,崔大娘大约是太焦虑了些,面对家中种种变化,既有惊喜又觉无奈,只能靠求助心目里的鬼神来保平安而已。面对着这样一个淳朴的人,卢秀珍实在没法子跟她说那没用,只能点头道:“娘,你说的对,是该给大郎去说说。明儿不是他的生辰么?咱们给他去烧点香烛钱纸啥的,让他在那边也有钱花。”
崔大娘又惊又喜:“秀珍,你还买了香烛钱纸?”
“是哪。”卢秀珍指了指放在墙角的背篓:“我记着呢,弟弟们和爹是一日生辰,大郎也是,总不能落下他一人不管。”
崔大娘抹了抹眼泪,这么贤惠的媳妇儿,大郎真真没福气。
第二日是端阳节,清晨薄雾蒙蒙,一点点绿荫从那薄纱一般的晨雾里透出来,枝叶间还有红火的颜色——石榴树上挂满了花苞,小小的蓓蕾就如美人撅起的嘴,十分诱人。
崔老实两口子站在院墙旁边,抬头看着石榴树上的花朵,有些快活,又有几分惆怅。
现在家里的日子可真是好过,唯一的遗憾就是还没有孙子好抱。
她与崔老实两人成婚几年没有生养,只能将捡回来的孩子当成自己亲生的抚养长大,这么二十来年熬了下来,两人年纪渐渐大了,希望能含饴弄孙的那份愿望便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