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便是张皇后。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十月怀胎,与腹中的孩儿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天生的母子情缘让她不敢去相信自己的儿子已经葬身在冰冷的金水河中。
“我梦见他了。”
提起二十年未曾见面的孩子,张皇后眼角眉梢满满都是温柔,她身子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盯住了自己的兄长张鸣镝:“昨儿菩萨托梦给我,我见着了我的孩子。”
“娘娘,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只不过是娘娘思念皇长子太多,故此才会做这样的梦。”张鸣镝不相信皇后妹妹说的话,那日御林军沿河寻找,找出去差不多有五十余里地都未见着那装着婴儿的竹篮,皇长子应该是已经沉入了金水河底。死去二十年的人又怎么会托梦给皇后妹妹?除非他阴魂不散。
“我真的见着他了。”张皇后的声音充满了快乐,与张鸣镝说话时就像在拉家常,就连“本宫”那样冰冷的自称都没有用上:“他生得身材高大,长相俊美无俦,菩萨对我说将他放在京城附近州郡的一个小山村里,让他默默无闻的躲了二十年,那村子后边有山,前头有河,是个山明水秀的好地方。”
张鸣镝默默凝视着张皇后,没有说话。
皇后娘娘将这梦说得跟真的一样,可他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