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子,那也不失是件好事,他还正琢磨着从哪里去弄些钱来重新起几进青砖房哩。
这边崔宝柱与崔玉柱两兄弟已经拿着绳子棍子从屋子一侧走了出来,两人的脸上全是兴奋之色:“娘,走,快些走,莫要让那对狗男女给躲过了。”
崔大婶挪着两条腿朝外边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两个儿子:“声响小些,免得打草惊蛇!”
崔宝柱崔玉柱会意,两人轻手轻脚的跟了过去,几乎都是用脚尖点着地在走,对于他们这沉重的身躯来说,走得实在费力。
月亮就如一个圆白的玉盘挂在天空,一行人的身影映在月色里,鬼影憧憧一般,他们走得很是小心,尽量没有发出响声,故此也走得很是艰难,过了差不多大半刻钟才挪到了崔老实家的田头。
窝棚在田地边显得格外突兀,银色的月华披在碧绿的竹片上头,闪闪的发着光。崔富足家一群人躲在几棵树后边,盯住了那个小小窝棚,几个人脑袋凑在了一处嘁嘁喳喳:“好像没响动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