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坐到她男人身上打了他好几拳, 打得他嗷嗷的叫得好像要断气了呢。”
“唉,真是可惜, 昨日我睡得早了,错过了这么一出好戏, 到底是咋回事哩?”
晨曦刚刚散去, 日头才在树梢露出一点点淡淡的影子,青山坳的路上便已经有人聚集在一处议论纷纷,对于生活平静的小山村来说,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都能说上好几天,更别说这样大的场面了。
有人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她亲眼看见一般:“崔富足家那位,撒泼起来,崔富足还真治不住她, 两个儿子也不好上来帮忙, 最后还是崔耀门与崔耀楣过来把他们扯开的。崔富足可是吃了大亏, 脸上脖子上都被抓出了一条条印子, 还带血。”
“他们到底是为啥打架, 你可知道么?”
说话的妇人停了话头, 朝旁边看了看,向周围几个人招了招手,当几个脑袋凑到一处, 她才悄悄低声道:“昨儿崔富足家的,竟然带着儿子媳妇去捉奸……”
“啥啥啥?捉奸?”旁边的人惊讶得瞪圆了眼睛:“捉谁的奸?莫非崔富足和谁好上了被他家的发现了?那女的是谁,咱们平常也没怎么看得出来?”
“嗐,不是他和别人好上了,是他和他婆娘去捉崔老实家二郎和小寡妇的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