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队过来,还是先去了我们家问了路才晓得来这边田头的哩。”
旷知府看了崔耀祖一眼,心中叹气,平心而论,这位崔推官做事还是很认真,可惜委实个子太矮了些,想要提拔他都下不了手。这次江南种谷的事情,也算是他立了大功一件,虽然种谷并没有出秧,可补救措施到位,两种种谷同时种上,也不至于村民们颗粒无收,说明他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特别是,他这一族里竟然还出了个种出江南种谷来的,若真能培植成功,这可是大功一件,若是圣心大悦,自己明年的提拔就有指望了。
故此,旷知府盯住崔耀祖看了两眼,还是拿不定主意,这边陆明已经扬声喊道:“旷大人,还请这边来。”
那日夏季桥亲眼看到了崔老实家的江南种谷出了秧,激动过了头晕了过去,幸得随身携带了药丸,吊住了一口气,送回江州城救治及时,没出一个时辰终于醒了过来。见着崔耀祖守在床边,夏季桥眼角有泪,吃力的伸出手来抓住了崔耀祖的手:“崔推官,我总算不用内疚了。”
崔耀祖有些莫名其妙,只能笑着对夏季桥道:“夏老板,你什么都别说,先养好身子。”
“崔推官,不是我种谷的问题呀……”夏季桥一把老泪跟放水一样,泫然而下,声音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