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都是知府大人,五品的大官儿,自己只有恭恭敬敬的听他说话的份儿,哪里敢回嘴。
“你这人的心已经黑了,若是再不好好改过,本官就会将你关进大牢,让江州城的百姓看看,不讲孝悌之义的人是什么下场。”旷知府见着崔富足跪在那里,一声不吭,心里更是恼怒:“崔富足,你竟然如此厚颜,竟没有对你弟弟有一丝歉意?”
“知府大人……”崔富足趴在那里,吓得魂飞魄散:“小人,小人……”
他哪里还敢开口说话,就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自己说说看,如何与你弟弟重修旧好?”旷知府眯眼看了看崔富足:“你且抬起头来,当着本官的面与你弟弟说个清楚!”
“大人,我家早已没有指望能重修旧好,只要大伯一家不来为难我们就行了。”卢秀珍站在一旁,委委屈屈的擦着眼睛:“大人,你不知道我们家过的是什么日子,稍微过得好一点点,就怕大伯他们跑过来找茬,提心吊胆得很。”
“唔,这也是……”旷知府想到卢秀珍说盖房子的时候从地底下挖出二十两银子,崔富足与崔富裕都跑过来要求平分,心里头便来了气,这家是早分了的,崔老实一家住了二十来年窝棚,一旦挖出点小钱来,这两个做兄长的竟然厚着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