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心思,想要将自己的女儿扶上皇后宝座,故此他在皇上面前说自己的坏话,使了各种法子蒙蔽圣听,故此自家才会如此被动。
好在自己韬光养晦,没什么把柄可以被皇上捉住,更兼后宫有人帮忙,这才平平安安过了这么多年。想到此处,张祁峰好一阵心酸,又夹杂着一丝得意,朝站在前边手捧玉笏战战兢兢的陆思尧看过去。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陆思尧,你也有这般下场!
“皇上,微臣已经派人到京畿地区查过,今年虽然是补种了些种谷,耽搁了几日农时,但问题也不是很大,特别是江州知府旷江华颇有先见之明,预先让农户们同时种下两种种谷,故此江州这边除了倒春寒与暴雨影响,其余都很正常。”
江州城没有太多损失,这让陆思尧几乎觉得要涕零如雨,他觉得旷江华实在值得他夸上一夸。
“哦?”周世宗有几分讶异:“这旷江华竟然还能未卜先知?”
陆思尧语塞,听陆明回禀是说江州城几年前有人吃过种江南种谷的亏,故此农户们都种了两种,可若真是这般禀报皇上,那皇上不是会更加生气?早几年就有人试过不行,他还来提这种建议,那不是故意想要将国库弄得更空?
“皇上,微臣昨日听说了一件事,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