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怎么这事情你都不知道?未必你还要梁爱卿将你分内的事情都给包了不成?”
陆思尧心中暗暗叫苦,他还没来得及说呢,怎么就让梁首辅给抢着把这事情说出来了?见着周世宗不快,他心里也跟擂鼓似的,没有半分底气,捧着那玉笏朝周世宗行了软绵绵的一个礼:“皇上,微臣正准备说这件事情,却没想到首辅大人已经先说了。”
“哼。”周世宗根本不相信,若是有这种好事,按着陆思尧的性子,不早就说出来了?为何偏偏要等到朝会上边梁首辅说出他才附议?分明就是毫不知情,还要装出一副他早就知道的样子来。
“皇上……”陆思尧心惊胆战的喊了一句:“微臣觉得这一户人家能种出江南种谷来实在难得,故此派手下驻守在那块秧田里,唯恐有半点损失。”
周世宗脸色稍霁,原来这陆思尧确实是已经派手下各处询查了,不是在撒谎。此时梁首辅又在旁边开腔:“皇上,老臣觉得这事情宜谨慎对待,暂且不能高兴太早。”
“首辅有何见解,且说来听听。”
周世宗斜斜靠在龙椅上,消瘦的脸孔上有两片胭脂红,似乎夹着鼻梁,显得鼻子很是挺拔,他一只手捂着胸口,只觉得那里边好像烧着一壶水,呼噜呼噜的在响着,而且喉间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