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面面俱到不留痕迹?更何况那家农户已经种出,陆思尧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绝对会派人好生看管,要下手也是难得,即便咱们成功将那几亩稻田毁掉,这更会引起陆思尧怀疑来追查种谷可否出了问题,父亲大人觉得呢?”
张祁峰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张鸣镝说的有理,现在京畿附近州郡都没有种出秧苗来的,唯有江州这一户,而就是连这一户的秧苗也忽然被毁,如何不会叫人起疑心?陆思尧不是蠢货,他一直就在调查种谷的事情,若是京畿地区早春的倒春寒和几场大雨还能掩饰稻种做了手脚,可是接下来稻田里的秧苗被毁那是没办法再掩饰。
他不蠢,故此从一开始他就没想到要将青山坳那几亩秧苗给毁了,也没想要对崔老实一家下手,要真是下了毒手,只怕这事情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这事情咱们见机行事,不必表现太明显。”
张祁峰觉得自家冲出去给皇上出主意,不如授意旁人去做的好,毕竟陆张两家表面上和气,私底下却势同水火,朝堂上的群臣心里都明白着呢,只有几个糊涂蛋还当真以为他们两家交好。
见张祁峰点头,张鸣镝这才放下心来,父亲总算没有固执己见,否则受苦的还是京城百姓,那位青山坳里得了兰如青种谷的崔家,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