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是:“果然是有些道理。”
“江南的种谷在江南长得好,而在北方不出秧,民女觉得该是跟种子的适应性有关系,种谷是刚刚从那边来,适应了江南的气候,而北方这边更冷一些,故此它就有可能钻不出来,民女听说早几年江州城这边也有卖江南种谷的,可是那些农户买回去种,根本就不出秧,故此特地留了一个心眼……”
周世宗的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他的目光投向了陆思尧,神色渐渐严厉:“竟然有这样的事情!陆思尧,早些年江州城就有人没种出江南种谷来,你为何还要给朕出这主意?莫不是想要朕的国库更加空虚不成?”
陆思尧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微臣绝无此意!”
“哼,绝无此意!你给朕上奏提议要在北方大面积种植江南种谷,这又是为何?幸得朕留了个心眼,只是在京畿几个州郡试着种一批,若是北方都种上了江南种谷,今年大周有一半地方减产或者颗粒无收,那朕明年只有哭的份了!军费从何而来,千秋寿辰的银子从何而来,莫非是想让朕吃了上顿没下顿?”
“皇上……”陆思尧战战兢兢的趴在那里:“还是有人种出来了。”
“那是人家想得周到。”周世宗很不满意的白了他一眼,也没让他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