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不厚道。”
崔大娘听着崔大婶这番话,脸都涨红了,愣愣的站在那里,好半日说不出话来。
“大伯娘,话可不能这样说。”卢秀珍听足了崔大婶唱的一出好戏,笑着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大伯娘,你这话就有些不对了,什么叫一笔写不出两个崔字?那时候我们家穷,吃了上顿没下顿,大伯娘也没见接济些东西哇,这分明就是已经写了两个崔字嘛,否则大伯娘肯定将我爹娘接过去住了,是不是呀?”
崔大婶转过头来,冲卢秀珍笑了笑。
本以为她会觉得羞愧呢,没想到人家的厚脸皮功夫练到了天下无敌的地步,简直让卢秀珍看得目瞪口呆,原来人不要脸还可以这样呢,听着旁人的挖苦讽刺还能做到风轻云淡,这也真是让人佩服。
“秀珍哇,那时候大伯娘家境也不是很好,自己几个孩子都没得吃,如何还有多余的拿出来接济呢,唉……这些事情也不好怎么与你说,反正你要明白,大伯娘心里头总是在给你爹娘考虑的,决没有想要将他们扔到一旁不管。”
崔大婶说这番话时,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她说的就是真相一般,若不是明白个中缘由,可能还要为她此番辩解鼓掌一番呢。
“大伯娘,你真是一心一意在为我家打算?”卢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