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立一块牌坊,率先垂范以为旌表,勉励族人齐心同德,一起为光耀门楣,兴我崔氏而奋争,如何?”崔牧云脸上带笑:“才高老弟,贵公子在江州府衙做推官,由他去提这事,再合适也不过了。”
见崔牧云提到崔耀祖,崔才高将腰杆儿挺直了几分:“那是自然,我让耀祖去与知府大人提提这事儿。”
牌坊?卢秀珍有些理解吃力,这是啥意思?是指古代的那些贞节牌坊不成?
崔老实与崔大娘在旁边听着有些吃惊,要秀珍给大郎守一辈子寡?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又朝卢秀珍瞅了瞅,虽说有卢秀珍在,他们觉得很是安心,可他们觉得让卢秀珍守寡是件不怎么合理的事儿——她才十七岁,这日子还长着哩,给大郎守满三年,也不过二十岁,让这么一个年轻姑娘孤家寡人过一辈子,怎么心安哩!
“九叔……”崔老实嘴唇皮子张了张,嗫嚅着说了出来:“秀珍……年纪还轻。”
“啥?你说的是啥意思?”崔才高眼睛斜了过来:“怎么了?”
“九叔,秀珍她还年轻,等守满三年还能去嫁人,我们不忍心让她给大郎守一辈子。”崔大娘叹息了一声:“秀珍命够苦的了,还没嫁过来,大郎就过世了,可她没有嫌弃我们家里穷,就这样嫁了过来守了望门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