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似笑非笑的望向不远处的一对蛱蝶。
“这是我么?”卢秀珍笑着伸手指了指那个年轻女子:“我好像不是这样的啊。”
崔大郎有些不好意思:“我原本画的是……”
他原来画的是卢秀珍手拿锄头在田边站着,被兰如青批了一顿:“仕女图,要体现的是精致荣华,你画的这个哪里是仕女图,分明就是农女图。”
胡三七在一边呵呵的笑:“农女就农女,跟仕女也只差一个字。”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怎么能这样胡乱的诠释仕女二字?”兰如青想了想,用手点着那把锄头道:“这处要改,团扇,绣花绷子,或者是拿笔,这些都行,还有这背景怎么能用田间地头,实在太俗,怎么着也该用花园凉亭,山石相依。”
经过兰如青点拨,锄头变成团扇,田野变成花园,崔大郎拿着这张图看了又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听着兰如青说得振振有词,也就把这张画送去裱起来了。
今日听着卢秀珍一说,仿佛被她批评了一般,崔大郎瞬间有些不好意思,心中暗恨自己没有主见,为何就不能坚持原来的看法?
“兰公子还画过别的么?”
卢秀珍饶有兴趣的发问,她很想看看崔大郎到底还画了一个怎么样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