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便不见了踪影。她望了崔大郎片刻,吃吃笑了起来:“兰公子,你这是在开玩笑么?我只是一个村姑,还是一个寡妇,你说什么心悦不心悦的呢。”
他心悦她?说不出来心悦何处,只是一味的掩饰,卢秀珍糊涂了那一会儿,忽然又回过神来,自己怎么能如此大意的就被他蛊惑?这位年轻公子,只不过是因着没有父母关爱,想要找一个人好好说话罢了。他此刻的状态就如溺水者想要抓住一块浮木,而自己,恰恰就是从他身边经过的木板。
“卢姑娘,你不相信我?”
崔大郎有几分失望,手一松,卢秀珍趁机将自己的手抽出,得了些力气,按着书桌站了起来,她将自己的站姿调整了下,不再是方才这般暧昧的姿势,一只手抹了下脸孔,额头的汗珠已将手掌湿了一片。
“兰公子,你叫我该如何相信你呢?”卢秀珍笑了笑,伸手拉了拉崔大郎身上穿着的那件银灰色长衫:“你出生富贵人家,而我只是乡野村姑,更何况我的身份很是尴尬,我是一个寡妇,相信兰公子已经知道。”
“村姑如何,寡妇如何?”崔大郎声音急促:“莫非卢姑娘也在意那些所谓的门第之说?”
听兰如青说起门当户对,崔大郎不以为意,只觉他废话连篇,可现儿听着卢秀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