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这第二碗,明显速度慢了不少,一口口的吞了下去,啧啧夸赞:“唉,卢姑娘,你们家这日子真是好过,我们早该来你家住着了,若不是怕他……”高寻满心的委屈,放着大好日子不过,到窝棚里蜷缩了好些日子,他和袁迁可真是命苦 。
那日陆明带了十多个手下,也算是他们俩命背,正好站在最前边,被陆明顺手就指上了,早知道他干嘛不缩到后头去。
“那位陆先生,是不是素日在府里都是这般严苛的?”见着高寻那委屈样儿,卢秀珍心里头只想笑:“高大叔,你可别将陆先生太放在心上,指不定他也只是表面上装装样子罢了,真心没想要为难你们。”
“陆大总管……”高寻一昂头:“哼,狐假虎威的,不过是老爷手下的一条狗,让他往东不敢朝西。”
言毕,又觉察出油几分不妥当,若说陆明是一条狗,只怕他们是连狗都不如,赶紧闭了嘴不再说话。
卢秀珍见着高寻那般愤愤,心中也是惊讶,莫非平素这陆明对于手下的人实在严苛,以至于这些陆家的家仆怨声载道?
“高寻,莫要乱说。”袁迁赶紧制止住高寻:“陆大总管也不过是担心咱们没在田间有人来捣乱就糟糕了,毕竟这事儿连皇上都关注上了,咱们也不能大意,否则万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