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着锄头,才弯个腰,身上的常服便被撕出了一个大口子。
常服都撕开了,这是个什么兆头,陆思尧醒过来时,额头上已然是冷冰冰的一层汗。
无论如何,江南种谷一定要种出来,而且要种出高产的稻谷来。可是,以他这贵不可言的身份,自然不能纾尊降贵的去青山坳亲自查看禾苗,也只能叮嘱陆明与这旷江华多花些功夫了,不能有半点闪失。
“陆大人,旷大人,外头有人求见。”
脚步声橐橐,一个衙役从门口晃晃的进来,身影投在水磨地面上,长长的一条,那衙役走到面前向两人弯腰行礼:“两位大人,那个求见的,是个村姑。”
“村姑?”
旷江华眼珠子转了转,望向了陆思尧,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一个人。
“你可问过她姓名?”旷江华身子微微前倾:“可是姓卢?”
“大人,正是姓卢,您可要见她?”前来报信的衙役有些惊奇,没想到自家大人还真的认识这个穿着乡土的姑娘。
“快传她进来。”
陆思尧有些迫不及待,还正在想着这事哪,那人竟然就自己来了。
“卢姑娘,里边请。”
从府衙里边打了个转,衙役见着卢秀珍以后态度完全改变,他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