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给撤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这……”唐知礼脸上一红,心中暗道孽子孽子,人家开张第一日,他过来偷偷看下人家铺面里卖的是什么花草便行了,怎么能这般猖狂!
“唐老板,是否我真是做错了,这对联不能挂?”卢秀珍佯装惊讶:“请前辈教我。”
“没有哪里不对。”唐知礼汗水涔涔,一溜溜的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七月末的天气实在是热,他觉得自己穿得太多,茧绸衣裳都已经湿透,贴着背,动上一动便沙沙作响,好像在翻动书页一般,那声音听在耳里,格外的不舒服,唐知礼觉得自己都快抑制不住自己的窘迫了。
“这位公子,你听到了没有?这位唐老板可是江州花市里有名的老行家了,他都说了我可以挂这副对联,没有什么地方不妥当,你还要继续来挑事么?”卢秀珍转过身来,冲着唐季雄笑了笑:“我们家里穷,好不容易攒了几两银子开了这个花铺,还请公子高抬贵手放过芝兰堂罢。”
唐季雄觉得实在郁闷,分明是自己吃了亏,被人抓在手里不放,可面前这丫头片子说得好像被自己欺负得走投无路了一般。他的胳膊划拉了两下,冲着唐知礼那个方向大喊了一声:“爹,你快救我!”
“啊?”卢秀珍佯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