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素日里总有不少人在他的花铺这边选花选树,碰得好的时候,一日里头差不多能做下三四百两银子的生意,即便再差,也能有百来两,可是这几日里头到了晚上结账的时候,算盘珠子一扒拉,差不多少了一两成的银子。
“东家,这也怨不得我们。”掌柜的跟他诉苦:“新开的那个芝兰堂生意太好了,咱们虽有三个铺面,可多多少少还是会受些影响。”
唐知礼没有出声,推开雕花窗户朝街对面看了过去,新开的花铺格外显眼,门上的牌匾,瘦金体的“芝兰堂”三个字遒劲有力。
“东家,或许是新开茅厕三日香,等着过了些日子之后,只怕人家也不会这么赶着去那边送银子了。”掌柜的见着东家皱着眉头,圆圆的脸盘子变成了长长的苦瓜脸,知道他对这事有些耿耿于怀,赶紧安慰他:“那家门面不是个旺铺,这么几年里头换了好几个东家,这次或许也长不了。”
“谁知道呢。”
唐知礼闷闷的回了一句,心中琢磨,就连大司农都特地叮嘱要提防的人,哪里会有那般简单?指不定这次还真遇到一个强劲对手了。
“东家,东家!”
一个店伙计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对面的芝兰堂里有人在闹事!”
唐知礼一惊,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