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唐知礼有几分局促,他站了起来摆了摆手:“卢姑娘,这次我来请,你千万别推托,都是我教子无方才惹出这样的麻烦事情来,卢姑娘替我教训了犬子,我这做父亲的自然要多多感谢。”
卢秀珍抿嘴一笑,点了点头:“既然唐老板这般坚持,那我也只能答应了,恭敬不如从命。”
双方说定了这事,唐知礼背了一双手慢慢踱步走出了芝兰堂,回头望了一眼,那株蝴蝶兰的枝叶花朵都在微微颤动,仿佛间就要飞了起来一般。
“好花,好花。”
他喃喃自语两句,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羡艳,这乡野村姑到底是从哪里弄过来这般奇特的花?她不愿意开口说出源头,他便越发想要知道,如同有一只猫正伸出爪子在挠着他的心一般,瘙痒无比。
“老爷,夫人有请。”
才回了家,就有丫鬟从外边进来,悬于门上的那串珠帘在她身后哗啦啦的响着,犹如玉柱滚盘,啷当作响,透亮的珠子映着阳光,五彩缤纷,投在地上的影子也不断在变幻着各种颜色。
唐知礼皱了皱眉,跨步朝内室走了过去。
靠着窗户边放着一张竹制的美人榻,一头搁着一个和阗白玉枕,唐夫人正斜靠在榻上,两个丫鬟手里拿着孔雀毛的扇子给她扇着风,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