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珍执意要去,心里头有些慌:“想个什么法子借故推托了便是。”
“二弟,你别着急,我自有对付的法子。”卢秀珍淡淡一笑,扶着椅子施施然站起身来朝外边走了去:“人家若真是想算计我,第一次推托了还有第二次,只有让他们知难而退不敢动我,这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
她站在多宝格之侧,身姿窈窕,就如一张剪影,与那盆蝴蝶兰相衬极其合宜。
唐知礼想动她?即便他真是大司农的人,只怕也没这胆子,陆思尧现在正将她当做一根救命稻草,正指望她种出江南的稻谷出来好向皇上邀功,如何会自断前路?
只可惜崔二郎是不会明白这里头的道理了。
“大嫂!”崔二郎追上来一步,又有些沮丧的停住了脚:“你不明白这人心险恶。”
卢秀珍回过头来,笑靥如花:“二弟,你放心,我有把握那唐知礼不敢动我。”
崔二郎有些迷惑,为啥大嫂这般有把握?她也不过只是一个山村里长大的女子,如何能与这江州城里的富商来较劲?
“大嫂,那唐知礼有钱又黑心,你不要和他斗。”
无论如何他也不希望看到大嫂受到伤害,崔二郎捏紧了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嫂,要不是我与你一块儿去江白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