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赔一点,人家拔根汗毛都会比我的腿粗哪。”
旷知府斜眼看着顾全福,没有出声,看得那贪心的汉子颤抖了下,脑袋低低不敢再抬起,口里嘟嘟囔囔:“怎么着也该给个一百两银子罢,我们家好好的一个女儿,被他家那儿子糟蹋了名声,就是接了回来也嫁不出去啦。”
一百两,这摆明就是在卖女儿呢,旷知府手里摸着惊堂木,望了一眼唐知礼,想看看他的意思。
见着旷知府望了过来,唐知礼赶紧点头答应:“一百两便一百两,就这样罢。”
当场给了那个顾全福一张银票,顾全福欢欢喜喜的撤了诉,向旷知府磕了个头,爬起身来飞快的朝府衙外边走了去。
“哎哎哎……”唐知礼有些发懵,他难道不要接他女儿回去了不成?
顾全福没有理睬他,脚下生风的跑了出去。
自家女儿虽说每个月能挣出半两银子来,可也要吃穿嚼用,将她留在唐府,自家便少了一副碗筷,以后还能借着去看女儿的机会到唐家顺点东西回去,这可真是一举两得,傻瓜才会将女儿从那个金窝窝里弄出来哩。
他越想越得意,跑得飞快,回到家都还在心上心下,唯恐唐家把顾小圆送回来,慌忙叫婆娘将门关紧:“要是小圆喊门,咱们别开,就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