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这般体贴细心,崔大郎望着卢秀珍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好一阵难过。
他多么希望现在自己还是在青山坳,背着锄头箢箕往回走的时候就能听到崔大娘温柔的呼唤之声:“大郎,大郎,该回家吃饭啦。”
现在的他,身上穿的是软绸衣裳,吃的是精细菜羹,可他依旧向往着青山坳那宁静俭朴的生活,有亲人在身边,哪怕是再苦再累,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胡护卫,芝兰堂那边情况是不是有些不妙?”
胡三七一挑眉,满不在乎:“公子,你放心,有我老胡在呢,谁敢动芝兰堂?”
“不,我不能躲在这后院里什么事情都不做,我一定要想法子护得卢姑娘和我养父母一家的周全。”崔大郎摇了摇头:“若是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能保护,那还算个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没错,就是这个理儿!”胡三七欢喜得咧嘴笑了起来:“公子果然是个明理人,老胡支持你,该出手时就出手!”
卢秀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暮色沉沉,她让崔二郎喊了一辆马车过来,用一块纱绢将蝴蝶兰盖住,抱着那盆花上了车,崔二郎跳到了马车前边的挡板上,与赶车的车夫并排坐在前边,鞭子一甩,车轮辘辘前行,吱呀吱呀的声响就如纺车里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