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子。”
“肯定是能挣钱的法子,我看哪,咱们东家虽然是个女的,可比不少男人都要聪明,她想出来的点子都是别人想不出来的。”
“可不是吗?开业那日她能说会道压得那些穷酸秀才都开不了口呢!”
提起卢秀珍,芝兰堂里个个佩服。
屋子外边阳光灿烂,照着小院里存放着的花草树木,看上去郁郁青青生机勃勃,平安树阔大的叶片相互刮擦着,发出了沙沙的响声,树下的五针松,针叶根根竖起,就如万千钢针,展示着它独有的风采。
“咱们花铺里卖的东西,这几日江州城不少人都已经看过了,东家还准备要推销什么呢?”秦文龙观察得比其余几个要仔细:“东家说蝴蝶兰不卖,又没听她提到在别处进了别致的花草过来,那这推销还有什么作用?”
卢秀珍一边写着策划案,一边听着外边小声的议论,秦文龙的那几句话钻进了她的耳朵,她停下笔来,轻手轻脚走到了窗户边上。
因着天气有些闷热,雕花窗户没有关严实,她从那条缝隙朝外边看了过去,几个人站在院子里,秦文龙的身影显得格外单瘦,就如一根竹竿迎风而立,但他眉清目秀,看起来十分聪慧。
“这个后生可以好好培养。”卢秀珍心中暗暗盘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