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客气了,我不过是才出来开花铺的,既不知道规矩,也不晓得怎样开铺面,只有摸着石头过河了,若是各位前辈能多多指教,我感激不尽。来来来,我先干为敬。”卢秀珍举起酒盏,微微仰头,喝了一口,这大周的酒度数不高,喝上去就跟后世的甜酒有些类似,她酒量不错,自己感觉能喝一大瓮,只不过为了保持自己头脑清醒,她只是装了装样子,并没有贪杯醉酒。
“各位前辈,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卢姑娘想说什么只管说,若是有道理,咱们自然是要听的。”唐知礼见着卢秀珍双眼明澈,心里头也有几分赞许,这般落落大方,别说是乡野村姑,即便是大家闺秀,也未必会有如此风度。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故此凡是在江州开花铺之人,心里都对别家花铺有所提防,唯恐被抢走了生意,其实我觉得大可不必如此,与其说各自为政不如能联合到一处,将咱们江州城的花市做大做强,让大家都一起挣钱,这样岂不是更好?”
“啥?”几个花商有些没听懂:“什么叫一起挣钱?”
“比如说罢,咱们的花铺各自都有特色,可因着江州花市铺子多,免不了总会有些重复的品种,为了将自家花铺的东西卖出去,一些花铺开始压价,相互之间竞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