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他低下头,只觉老脸已经丢光,含含糊糊道:“是犬子犯了大错,让顾姑娘受苦了。”
卢秀珍恍然大悟:“秦文龙,是不是你上次提到的顾小圆?”
“是是是,东家,就是她,今日我们去顾家看望小圆,没想到她爹娘兄嫂甚是狠心,不肯出银子给小圆看病抓药,现儿她躺在床上气息奄奄,我和文龙看不过意,找她爹娘兄嫂理论,却没想到被他们骂了一顿,还喊了官爷过来抓我们……”
“你们为何要为虎作伥?分明是那姓顾的一家不对,怎么去捉好人了?”旷知府觉得自己脸上无光,这些衙役们真是不分青红皂白,上回那个顾小圆的爹在公堂上恶心模样,难道还没看够么,怎么反倒帮起他来整治老实人哪?
“大人!”崔二郎此刻才看到旷知府也是唐家的座上宾客,慌忙替那三个衙役分辩:“这几位官爷都是好心的,是他们带我和文龙过来找我大嫂的。”
“原来如此。”旷江华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那姓曾的衙役这才松了一口气,走上前一步拱手道:“大人,那顾全福黑了心肠,竟然叫着让秦文龙拿十五两银子出来,便将小圆嫁给他,可这小圆现在的模样……随时撒手就要去的光景,亏得他还能说得出口!”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