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了清清脆脆的声音,卢秀珍回头一看,灵鹊端着一碗白米稀粥从外头走了进来,她的脸蛋微红,一双眉毛拧到了一处,眼中有着两簇跳跃的光芒,看得出来,她有些愤怒。
“我六岁那年,干旱了半年没有雨,我们那个知州去找道士问卦,说是要两对辛未年寅丑月庚午日子正时分出生的童男童女烧死祭天才能得雨,我爹娘为了那几两银子就把我给卖了,幸得来了个好心人把我救下,自此我再也没有回过家乡。”
灵鹊的话又急又快,看得出来,时隔多年她依旧为此而愤懑。
“灵鹊……”卢秀珍讶异不已,没想到灵鹊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往。
“想不到吧?”灵鹊自嘲的一笑,将盛满白米稀粥的饭碗搁到了桌子上,从腰间拿了帕子擦了擦手指:“六岁的我已经知事,那个晚上我与另外三个孩子被关在道观里,听着外面有人走动的脚步声,还听到柴火拖在地上擦刮作响,那份恐惧是你们体会不到的。”
活活烧死四个年方六岁的孩子,卢秀珍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可真是残酷,能为了银子将自己孩子给卖掉的父母,也实在是渣得没边了。
“他们为了八两银子就把我卖掉,让我在那柴房里尝尽了绝望的滋味,我们四个人抱在一起哭个不停,还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