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家?”尚工们啧啧叹息,看着卢姑娘每日里笑容满面,谁又能想到她的娘家竟然如此薄待于她!
“可不是嘛,这分明是在卖女儿哪!”说话的人不住摇头叹气:“说真话,这乡下人要娶个媳妇不容易,不少人家会将女儿的聘礼银子留下一部分,可不至于像这般抠得一个子儿都不给,总得让女儿在婆家抬得起头哇。”
“可不是?大郎媳妇的娘家实在太薄情了,为着这十五两银子就一定要塞着水灵灵的姑娘来守这望门寡,可不是缺德?唉,幸得崔老实一家都心好,要不是还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呢。”
有些人家,总会把家里的不幸归结到媳妇身上,像崔大郎暴毙这事情,换一家人很有可能会说卢秀珍是克夫之命,卢秀珍在婆家过的日子肯定会很差,别说让她干很多累活重活,就是每日的咒骂都能磨死她。
“我说这两位,你们跑过来攀亲戚,可卢姑娘好像不认识你们啊。”李尚工端着酒碗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是不是看着崔家殷实了就想过来打秋风?”
卢大根更加局促了几分,脑袋低了下去,一双手都不知道朝哪里搁。
他本来不想过来的,可经不住婆娘在耳朵边上嘀嘀咕咕:“你是傻了不成?秀珍的大伯都捎信过来了,分明就是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