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身子还是清清白白的,而且她比你那扶不上墙的儿子能干了不只是一点两点!我不过是看着他们俩人彼此有情,故此才过来撮合的,要不是我才懒得过来说合哩!”
听着卢大根婆娘将自己的宝贝儿子贬得一无是处,宁谦之寡母气得全身直哆嗦,靠着床坐着,手揪着衣裳前襟,一个劲的在发抖,卢大根婆娘瞧着她那样子,生怕她一口气接不上来,赶紧扶着墙偷偷的溜走了。
本来以为这事情没戏了,可没想到过了两日,宁谦之寡母竟然自己又找上门来。
“大根媳妇,我寻思了好几日,你那日说的话还是挺有道理的,他们两人本来就情投意合,我们不该阻拦他们。”
宁谦之的寡母说得很真诚,眼睛眨巴眨巴,很有诚意的望着卢大根婆娘。
“啥?”卢大根婆娘被弄糊涂了:“你前日不还骂我们家秀珍是克夫的寡妇,和你那宝贝儿子不配么,咋……”
“唉,那都是我病得糊涂了。”宁谦之寡母一脸歉意:“大根媳妇,你可别跟婶子计较这些,那时候头疼发热,话都没听清就只想发脾气,后来病好以后想了想,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应该……”
“呵呵。”卢大根婆娘心里高兴,不管宁谦之寡母怎么想通的,只要她肯答应就好,在崔老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