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过后,尚工们和袁迁高寻提着月饼告辞,每个人脸上都泛着红光:“卢姑娘,我们十六再回来。”
“没事没事,大叔你们只管在家里多休息几日,不打紧的。”
“那可不成。”袁迁摇了摇头:“这田里的稻子快要收了,正是最紧要的时候,如何能在京城呆久了?只有等着这稻子收了我们才能安心哪。”
卢秀珍笑着点了点头:“有劳各位挂心了。”
稻田里的庄稼都已经泛黄了,估摸着还得几日就能收割了,卢秀珍心里充满了一种无言的喜悦——她每日都在记载那些江南种谷发出的禾苗长势,从现在抽穗的情况来看,江南种谷结出来的穗子很大,每一个穗子上约莫有七八十颗稻谷,而其余稻田里的稻谷却没有这般大的穗子,一个穗子上不过六十多颗而已,若每颗稻谷都长得饱满,那确实是能多收不少粮食。
只要这批稻谷丰产了,她就能跟皇上交差了——都说伴君如伴虎,万一自己种不出想象里的丰产来,谁知道那皇上会不会大发雷霆把自己抓到大牢里去?开芝兰堂也有大半个月了,听到街头巷尾的闲谈,仿佛说这位皇上最近两年喜欢无缘无故发脾气,有不少大臣都被他或是降职,或是下大狱。
“那时候这般信赖国师,就是因着前年没有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