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儿子到十五六岁的时候放一个丫鬟到他房间里, 俗称“房里人”,就是专门用来启蒙那方面的常识,一来满足他的生理需求, 另一方面也可以避免新婚之夜出现不知所措的局面。
然而从崔大郎这种情况看起来, 那个所谓的屋里人应该是不存在的吧?卢秀珍伸手拍了拍崔大郎的肩膀:“哎,哎, 兰公子, 你且抬起头来。”
“我没脸再见卢姑娘。”崔大郎老实巴交的坐在那里,脑袋又低了几分:“方才我做得太过分了,卢姑娘你不愿意原谅我,那也是我咎由自取。”
“如果我说我原谅你了呢?”卢秀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又没做错什么。”
“啊?”崔大郎听到这句话, 有些头晕,整个人飘飘然起来,说话都有几分结结巴巴:“卢、卢、卢姑娘,你……没、没……没生气么?”
“我生气呀,你这般冒犯我,我能不生气嘛?”卢秀珍笑着看崔大郎的脑袋慢慢抬起来以后,轻飘飘的扔出了一句话,瞬间将他打击得又低下头去:“我就知道卢姑娘不会原谅我的。”
“你冒犯了我,又想请我原谅,你都没拿出诚意来,我怎么原谅你?”卢秀珍笑嘻嘻的瞥了崔大郎一眼,这兰公子太可爱了,单纯得跟一张白纸一般,要是以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