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郎将身子转过去,掀开了软帘:“何事?”
就不能安静点让他与秀珍单独相处一阵子么?开始喊他的时候他故意没有回答,怎么这是喊上瘾了呢,又来喊他!
“公子,时辰不早了。”
灵燕不敢抬头,崔大郎是个温和的主子,素日里都没听他用这般恼怒的口气说话,她心中有几分忐忑,看起来自己是打扰到公子了——可她不能不提醒,毕竟兰先生说了要着急赶去京城,这般拖拖拉拉的,可能赶不上国公府的夜宴。
情人相会,最是难舍难分,只是不得不分,提醒公子要注意时间,这是她这个做贴身丫鬟必做的事情,即便会让公子生气,她也不能不做。
“兰公子……”卢秀珍拉了拉崔大郎的衣裳:“你丫鬟说的是,时辰不早,合该走了。”
“秀珍,你让我改口,你也该改口才是。”
听着卢秀珍喊他兰公子,崔大郎觉得很不自在,这种称呼实在是别扭。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卢秀珍也觉得有些不妥当,可她不知道兰公子的名字,她总不可能随意的给他一个称呼吧?
“我叫懐瑾。”崔大郎缓缓的说出了这个名字,说得很艰难。
这个名字,尘封了十多年。
当时交他认字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