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第一眼,她便知道不会错。他的眉眼看上去是那般亲切而熟悉,多少次自己对着镜子看的时候发现也是这样的一张脸。张皇后目不转睛的盯住了崔大郎,那般高大挺拔的身材,那般英俊的面容,她的孩子,就如一株玉树站在凉亭里,将整个凉亭都照得熠熠有光。
“好个标致的少年郎!”胡太后惊呼了一声,眯了眯眼睛:“可惜了,这般整齐的孩子咋就这般命苦呐?许懐瑾,你家中已无亲人?”
“是。”崔大郎走上前一步,将那张宣纸放在案几上铺平,一边低声道:“虽然懐瑾已无亲人,可仍愿天下之人都团团圆圆,家庭和谐。”
“不错,有这般胸怀真真难得!”胡太后低头看了过去,就见宣纸上画着一轮明月悬挂于空中,花丛间坐着一群人,有男有女,有长有幼,期间有一小儿趴伏在母亲膝盖上,伸出手来似乎在索要什么东西,娇憨之态着实可爱,而他的母亲慈眉善目,双手拢住他的肩膀,微微而笑。
“咦……”胡太后轻轻噫了一声,一般的中秋画作,莫不是着色中秋之月,或是江畔柳枝缠绵,一轮明月映照江水之上,或是月下海棠吐艳红烛高照,画纸之上构图稀疏,要将那清浅的月色体现出来,可怎么这画却画得如此之满?画纸上塞满了各色人等,那空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