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嫂子也是精刮到了极点,卢秀珍回想那晚看到卢大根媳妇的情景,两片薄薄的嘴唇跟刀子一般,那些刻薄的话生生的割着人痛。
“十五两便十五两,只要人出来了就好。”卢秀珍叹息了一声,不管怎么说还算是好的,至少还拿了银子出来,而顾小圆就惨多了,一家人靠她做摇钱树,当她生了病便不闻不问,最后还要将她卖了得一注银子,这可能便是男女有别吧。
“嗯,我也觉得如此,现在二贵就等着东家给他事儿做了。”
秦文龙有些焦急,眼睛盯住了卢秀珍,毕竟二贵是个瘸腿的,万一东家那时候出于同情说了要给他找事做的话,此刻忽然又不想用他了,那该如何是好?十五两银子哪够一辈子花的?
卢秀珍何尝不知道秦文龙的想法?她瞥了他一眼,笑着点头:“你放心,我这就给他安排,我既然答应就不会反悔,你莫要担心。”
秦文龙低下头,讷讷道:“我知道,东家。”
“好好干,迟早江州的芝兰堂我会交给你独自打理的。”卢秀珍扔下一句话,大步朝后边院子走了过去,秦文龙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卢秀珍的背影,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东家说……要把这芝兰堂交给他独自打理?那她呢,不开花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