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从容容来,从从容容去,卢秀珍轻快得如一片云彩,转瞬就不见了身影。
“此女不可小觑。”张国公盯着卢秀珍的背影,一个字一个字说得艰难。
张鸣镝点了点头:“这等女子,即便是高门贵户里都少见。”
“若是她被陆思尧所用,我们便不能留她。”张国公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这样的人远远胜过陆思尧身边的那些所谓谋士。”
“父亲,不过是一个村姑而已,我看她也只是惦记着挣钱,对我们并不构成威胁。”张鸣镝一惊,心中有一种浓浓的怜惜之意:“更何况她已经说明她支持我们,站在皇后娘娘那一边,一片忠心,何必对她如此防范!”
“鸣镝,小心为上!”张国公站起身来:“我去与你母亲说铺面的事情,你便不用去了。”
“是。”张鸣镝低头。
外边一片阳光灿烂,张鸣镝走出阴暗的书房,只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表舅父。”
循声望了过去,就见一个穿着银灰色衣裳的少年站在不远处,俊眉星目,笑得璨璨有神。
“懐瑾。”张鸣镝快步走了过去,上下打量了崔大郎一番:“今日的功课做完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