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都是有些家底的, 东西时新又能卖起价格, 在那里的商铺没有一家不挣钱的, 虽说这铺面都是交给管事打理,可张国公夫人每年年底看账簿子的时候,心中自然有一杆秤。
特别是东大街的几个铺面不仅地段好, 而且还宽敞,后边都自带小院,即便自家不开铺子挣钱,就是租出去也能挣上一千多两银子,可现儿就这样拱手让人了,张国公夫人有几分肉痛。
这么一大家子人,每年得要多少银子才能糊得住!家里几个孙子孙女的婚嫁便是个大头,每人平均下来算至少也得八万的才能勉强将这婚事给办妥当——国公府的这块牌子可不能砸了,京城的普通百姓给自家孩子成亲,二三十两银子就能包了圆,可国公府的公子小姐若是三千五千的打发了,那以后国公府就成了旁人的笑柄,怎么着也要尽着最好的来,免得被人耻笑。
可是,没有银子终究不成,东大街一间铺面,每年进账差不多都有两三千,张国公夫人一想到这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长着翅膀飞走了,心中肉痛不已。
“就是想在皇上面前做好人,拿朱雀街的也就罢了,何苦要拿东大街的铺面!”
张国公夫人碎碎念了一句,朱雀街那边有五六间铺面,最挣钱的,每年不过四五百两,为啥就一定要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