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了——只有死去的人才不会背叛,死人是不会泄露秘密的,只要国师一闭眼,什么事情都会烂在他的肚子里。
第二种方法,实行可能比第一种要简单得多,上次陆明已经去夜探诏狱,这说明以他的身手想要到诏狱中行刺,完全是可以的,现在就只要想一个万全的法子,如何能不引起人的注意,将国师弄死在诏狱中。
陆思尧的脚步匆匆向前,脑子里全是如何动手的想法,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垂花门,没有注意到那道高高的门槛,脚下一滞,朝前边扑倒过去。
“老爷,仔细脚下!”
几声惊呼,陆思尧有些头晕脑转,站定了身子才发现,自己被一个看门婆子牢牢抱在怀里,青灰色的衣裳上还有一片黑色水渍。
看门婆子使劲挤了挤前胸,眼角的皱纹几乎能夹死路过的蚊虫:“老爷,千万要当心些,这垂花门的门槛比别处的要高!”
说话间,脸上的粉已经簌簌的落了下来。
陆思尧伸手推开了她,这婆子今年四十好几了,男人早几年死了,她却还寻思着要找汉子嫁人,每日里将官粉抹得厚厚的,看到有男人过来身子就往前边凑,他们都说有时候她还会故意在门槛那里放一块青苔,就等着人家脚下一滑,她便就势去抱人,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