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一丝幸灾乐祸:“像他这样的人罪该万死,可你一旦动手便会背上人命官司。你想想看,若你将他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都揭露出来,那他就定然会被官府判个死罪,这样你就不必再背负一条人命了。”
陆明站住脚,没有出声,这边丁承先又开始嘲笑了起来:“陆明,我本以为你是光明磊落的汉子,原来也是这般黑白不分!你替陆思尧做过那么多事情,你摸着良心说,有些人家被他害得家破人亡,你难道过意得去?你自诩磊落,可却为虎作伥祸害忠良,你还有何颜面说自己是磊落之人?”
被丁承先这一通怒斥,陆明站在那里哑口无言,好半日出不了声,这时就听黑暗里有个声音插了进来:“陆明,我曾在十多年前就听过你的名字,这么些年来江湖里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没想到你却是投身大户人家做了家奴!你在高门贵户里头过了这么些年,便是连最基本的道义都不知道了么?”
那人说话之声甚是平和,虽然没有丁承先那种挖苦讽刺的尖锐,可在陆明听来,这话却比丁承先说的话更敲打得厉害,简直是醍醐灌顶,让他瞬间便明白起来。他站直了身子,轻声说了几个字:“我知道了。”
脚步声极为细微,细微得连丁承先没有能够听出来,坐在对面那间大牢里的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