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淡定后,他才撇嘴摆手道:“你不嫌挤就行。”
桓承之笑了:“当然不嫌。”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里,每到夜幕降临,桓承之就会无比自觉的爬上贺宇帆的床。
后者一开始还觉得有点儿不太习惯,但一来二去,到第三天晚上的时候,他没见着桓承之还有点儿不习惯了。
贺宇帆在那张算不上太大,但这次却显得尤为空旷的单人床上翻腾了两圈。
最后还是皱着眉啧了一声,一轱辘从床上爬起来,捧着烛台出门寻找他失踪的舍友去了。
桓承之没有在老地方打坐,而这次比较奇怪的是,不光是他,就连他平时坐的那块软垫也不见了踪影。
贺宇帆盯着那块儿空地拧了拧眉,还不等他多想什么,天空中就传来了几声闷闷的雷响。
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瞳孔在瞬间猛缩。贺宇帆没有过多犹豫,端着烛台就向后院那个被桓承之称为千年不遇的仙树冲了过去。
果然,才绕过房屋,他就远远看到了那个端坐于树下挺直的身影。
桓承之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到来,微微睁眼的同时,有些不解道:“你怎么来了?”
“你是不是要渡雷劫了?”贺宇帆不答反问,一脸焦急道:“需要我给你拿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