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种表现,很容易让那些普通人认为,你是来踩点的贼匪的。”
贺宇帆听他这么一说,也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表现有多神经了。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他轻咳一声,还是小声辩解了一句:“哪有贼匪长得像我这么帅的。”
桓承之挑眉。
两人对视一眼,后者也不多说,只上前一步,带人走进了面前的客栈。
这间客栈名叫安同,规模和城里别家比起来算不上多大,但好歹配置齐全,环境也说得过去。
老板是一个约摸二三十岁的书生,在两人进门的时候,正捧着一册竹卷靠坐在柜台后面儿,眯着眼睛也不知是在看还是在闭目养神。
此时午饭已过,晚饭又太早。所以客栈一楼的大堂里那七八张方桌边儿也没人在坐。
桓承之四下打量一番觉得还凑合,便两步上前,食指在那张泛黄的木头柜台上轻磕了两下,待老板睁眼看过来,便开口道:“一间普通单人房,十天。”
“一两银子。”掌柜的合上书,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应着。
桓承之听着价格,扭头看了看贺宇帆,用眼神儿询问对方是否满意。
贺宇帆思索一秒便点头同意了。
他一共有五十两银子,如果十天一两住宿,就算只出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