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你还嫌不够?”
桓承之不语。
在前者再度开口前,他突然侧了身子朝贺宇帆压了过去。微凉的嘴唇在对方脸颊印上一吻,又趁着人僵直身子懵神的机会,顺着一路细吻下去,最后在光滑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没有过多的留恋,只又舔了一下,桓承之便快速向后撤了身子,主动结束了这次单方面的缠绵。
贺宇帆被他吻的发懵,许久,才抹了把脖子上已经干了的地方,一脸认真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可以让我一直装傻下去吗?”
“当然可以。”
桓承之见人没半点儿生气的意思,便勾了勾嘴角,意犹未尽的舔着唇道:“我这是只发情期没过,控制不住自己。”
“哦。”贺宇帆面无表情,破罐子破摔的把银锭装回乾坤袋里,一边再次问道:“那你现在可以给我说一下打听的结果了吗?”
“当然可以。”
桓承之顺从的笑道:“我觉得就你说的那个场面,如果以前发生过,就算是门派再想隐瞒,也绝对会在修真界传开的。”
贺宇帆点头:“但是你去打听了这么多天,整个修真界都没人听说过剑修成魔是吗?”
“那倒不是。”桓承之摇头:“剑修成魔不在少数,只是在铸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