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第一天下午, 他面无表情看着那人打着教他煅剑的旗号, 成功炸毁了第一锅材料时, 内心别说没有一丝惊讶, 那简直就是平静的毫无波澜。
不想桓承之反而却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他盯着那堆废料皱眉研究了半晌, 口中极为严肃的下结论道:“好久没试过煅剑, 有点儿手生。你让我再来一次,绝对不会再出错了。”
他语气十分认真, 就好像下次真的能成功了似得。
贺宇帆左耳进右耳出的听着, 也只是继续点头, 没有去揭穿什么。
一炷香后。
随着熟悉的第二声“轰隆”响起,桓承之抹了把脸上被溅了不少的黑灰。
贺宇帆打了个哈欠道:“还来吗?”
“来啊。”桓承之摊手道:“我说了我还是会的, 只是不太熟练。多来几次找到感觉就好了。”
贺宇帆点点头。
反正这炉子在点火之后,会把周围一小片温度都带的暖洋洋的。他们来这儿本来就是为了煅剑参赛,既然如此,只要不冷了, 那桓承之随便玩儿多少次无所谓了。
抱着这种心态, 贺宇帆又在预料之中的接连听了爆炸,直到第九次炸炉时。桓承之终于自己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