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桓承之身后凑头看着不远处的炉子,视线被火光充斥,脑中却摇摇晃晃的还在不受控制的思考着刚刚的话题。
直到桓承之将那匕首放入一旁的冰水池中发出“刺啦”的一声轻响,贺宇帆才猛地回神儿,摸了摸鼻子,继续忍不住问道:“那个,就是你们这儿的双修,和我想的双修,那是一个意思吗?”
前者闻言回头,剑眉向上挑起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弧度,原本已经拉平的嘴角也重新扬起吗,他不答反问道:“我怎么知道你想的是什么意思?”
贺宇帆低头捂脸,在他这种连谈恋爱都是第一次,并且现在还不知道到底算不算确认情侣关系的情况下,双休修这种话题,果然还是有点儿太破廉耻了。
只是问题是他问出来的,现在要是再支支吾吾的,反而就有些太矫情了。
思至此。
贺宇帆深吸一口气,狠搓了一把脸,才抬起双手,一手拇指和四指圈起做环,一手伸出食指,对着那环中猛地一捅,而后神色坚定道:“就是这个意思。”
他这个动作做的无比顺畅自然,但是桓承之毕竟还是个纯洁的古代人,对现代这种乱七八糟的黄腔也没多了解。
所以还是在迷茫的盯了贺宇帆许久,直到看出对方表情越发纠结尴尬,才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