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戳了戳桓承之的胳膊,用满是笑意的声音小声道:“你真过分。”
“他不过分?”桓承之挑眉,不悦的伸手抓过了贺宇帆的胳膊,指着上面还未褪下去的红印道:“我平时都舍不得对你用力一下,他这上手就给你抓红了,我说他两句还是我的错了?”
贺宇帆轻笑摇头:“我又不是小姑娘家的,这不过就是红了一点儿,也没啥大不了的。”
“可你是我道侣。”桓承之说:“我爹曾经跟我说了,作为一个好丈夫,职责就是要守护道侣一生平安喜乐。所以……”
“你等一下。”
贺宇帆挑眉,眼中也染起了真的诧异之色。他说:“难道不应该我是你丈夫才对吗?”
桓承之眨眼。
显然这回应在他看来,也好像是有那么点儿超纲的嫌疑了。
好在贺宇帆也感受到了这个话题的尴尬,只愣了两秒,就赶忙轻咳一声,强行结束了这个话题道:“这个问题等咱们回家之后再慢慢讨论,先考虑一下眼前的问题再说吧。”
桓承之点头顺从道:“好的。”
听到这回应后,贺宇帆缓缓的勾了勾唇。视线又在周围绕了一圈,最后才重新落回了不远处的明虚身上。
后者就像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一般,在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