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等贺宇帆有所动作, 便自己先动了步子。
在整个议事堂中所有长老惶恐的目光中,撑着他的油伞缓缓走到贺宇帆身旁。在人肩膀上轻拍了两下, 又在他耳边低声道了一句, 跟着身形一闪, 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虽说修真之人的听觉和视觉会比普通人好上很多,尤其是这种静到一根针落下都能听见的环境里, 想要说句没人听得见的耳语根本就是想太多了。
但即使如此,天机门的那群长老也还是一脸惊恐的盯着端木阳消失的位置,呆愣的看了许久,还是不愿相信自己所闻一般, 朝贺宇帆求证道:“贺先生, 能否告知我等,刚刚那狂徒对您究竟说了什么?”
“你们不都听着了吗?”贺宇帆嘴角扯了两下, 摊手无奈道:“他说他今日日落之时来肃清门派, 这是你们天机门的家事,让我不要插手。”
这话就像是在宣判死刑一般,刚刚出口, 在座众人就有一半的脸色瞬间煞白了起来。
其中一人甚至控制不住情绪,激动的起身道:“先生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啊,那厮已经死了多少年了,现在过来根本就是恶鬼索命,这……”
“这不是你们该有的报应吗?”话没说完,却是被一旁沉默许久的一个女长老先一步嗤笑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