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这东西终究还是说不准,与其妄加揣摩什么,还不如把心思往眼前事儿上放放。就比如——
“说起来,我们前天夜里分别之时,端木兄还说是要在我家里住些时日再说。现在这才两天,他怎么就想着攻打天机门来了?”
“这个啊……”
韩子川闻言表情有些尴尬:“昨夜我本是打算联络一下念魂问问聂殷的情况,结果没想我这蠢徒就在跟前。相谈了一阵他便说他想寻天机门报仇叫我不要阻拦,谁想我这前脚应下,他就立马开始实施了呢。”
韩子川这话说的无奈,但是语气里却是没有半点儿纠结的意思。
贺宇帆大概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想法,于是也只是拖长了声音哦了一声,便也没再多问。
再说那边儿跟端木阳跟天机门那几个长老对峙了一会儿,明显也是厌烦了那几人不停拿韩子川说事儿的嘴脸。
“你们也别跟我在这儿废话了,我今天既然敢来,就说明我不在乎你们扯的这些个道理。”端木阳打了个哈欠,也终于从那羽扇上站起了身子。
那双媚人的杏眼微微张大了些许,他盯着为首那长老,如同冤鬼索命般一字一顿道:“给你们两条路,要么自废金丹从此别再出现于我面前,要么我帮你们废了金丹,顺道送你们去